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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3集 种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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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碧绿的叶,雪白的臀。

    饭团的姿势不仅诡异,而且非常滑稽,但越安没有笑,他冲了过去,半膝蹲下,一只手把饭团的裤子扯了上来,另一只手把饭团斜搀在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一眼看见饭团惨白的脸,青紫的嘴。

    越安的血液都像倒流一般,双目充血,浑身紧张得抖,他双手疯狂地摇动饭团的肩膀,用自己都觉得遥远的声音狂喊:

    饭团!饭团!饭团……

    他还记得第一和饭团见面的情景,就是在他打工的餐厅,饭团一边请他吃自创的菜品,眼珠子却直勾勾地盯着来往往的短裙美女,结果伸手把醋当啤酒咕咚咕咚灌进肚子里,吐得满座都是。

    哈哈哈哈,一想起来就要笑破肚皮。

    可现在,越安只想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蚁苹花冲上来,一把又将饭团刚被越安系上的裤子又扯了下来,然后一声不吭地用咖啡色的脸紧紧贴在饭团雪白的屁股上,手爪同时不停地又抓又挠。

    看见蚁苹花变态的举动。

    越安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,他怒冲冠,一把推开这个变态女,暴吼:
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么么么么!

    由于太激动,语气都带起了回音。

    “我我……我在听他的心跳啊。”

    蚁苹花触角耷拉着,木立一旁,一脸委屈,蚂蚁和其他虫类的心脏都是长在屁股上的。所以她想当然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只说了个你字,越安突然将饭团放平,将脸紧紧贴在饭团的心口上。

    苹花提醒了他,因为在迎风的树叶上,他之前用手指放在饭团唇边试过,可能有风声,让他很难察觉到饭团是否有呼吸。他一时情急,竟忘了去听饭团的心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寸荒原。

    夜色如墨,地上泥泞不堪,饭团匍匐在地上,惊恐地翻了个身。本能从地上跳了起来!“我靠!这是什么鬼地方?”

    “我我……我怎么会躺在这么脏的地下?”作为一个有点洁癖的大厨,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,地面不仅脏,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。他强忍者胃里的阵阵翻滚,差点要吐出来。

    “不好?”

    “自己肯定被那一个叫梅姐什么的怪蜂吃了???”

    这个恐怖的念头,又让饭团一跤坐在地上,他突然一脸惊悸:自己死了?

    环顾四周,一片漆黑和寂静。

   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阴间?

    “不不不不……”

    饭团困兽般嚎叫,续而嚎啕大哭,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头,他爬了起来,跌跌撞撞一路疯喊:“爸爸妈妈!爸爸妈妈!”

    但令他寒毛倒竖的是。

    无论他怎么挣扎,怎么疯跑。

    都始终走不出这一寸荒原。

    终于噗通一声,他无力地双膝跪地,他的哭泣渐渐停止……他精疲力竭,……只想好好睡一觉,哪怕一睡不醒……

    “刺啦!”

    饭团双手遮眼。

    一道炙亮的阳光如刀。

    一下!切开这一片漆黑的死寂。

    饭团脸上的双手慢慢地松开,就看见越安一张挂着一串悠长鼻涕的脸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你醒了!你醒了!”

    然后,这一长串《喜剧之王》里尹天仇献给杜娟儿的鼻涕,就非常精准的落入饭团的香蕉嘴中。

    饭团脸上的脂肪瞬间燃烧,涌出一片瞄准的猪肝侠,他一把推开给他喂鼻涕的越安,翻转身子,拼命地呕吐起来……

    蚁苹花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越安则在一旁傻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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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刚才他去听饭团的心跳,一点动静都没有(其实是因为饭团****堆积的脂肪实在太丰盛了,心跳很难穿音过去)。

    所以越安以为饭团死了,一时间哭得一塌糊涂。而且很丢人的是。他生平第一次流出这么长这么富有弹性的水晶鼻涕。

    突然耳畔传来疯子般的大笑:

    “哈哈哈!原来我没死啊!没死!”

    “吓死宝宝啦!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大笑之后紧接着大哭。

    饭团在绿叶上又蹦又跳,手舞足蹈。

    然后“哗啦”一声,他裤子又掉了下来,露出来白花花的完整臀部,就像阳光下绽放的一朵两瓣白花。

    不过没有花香,只有屁臭。

    饭团老脸一红,正想拉起裤子,就看见苹花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,颤声尖叫:

    “别动!”

    她直勾勾盯着饭团的屁股,表情非常恐怖,就好像饭团屁股上爬满了鬼似的。

    饭团和越安两人都被蚁苹花突如其来的惊悚表情,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们同时惊问。

    半晌,苹花颤抖着伸出手爪,指着饭团的右臀,出一个梦游似的声音:

    “你们看……”

    饭团拼命地扭动屁股,可是视线都被自己厚厚的脂肪挡住了,怎么看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越安擦擦眼镜,看个真切。

    只见饭团右臀上有一个红色斑纹。远看就像白雪中盛开的一朵腊梅。

    这红斑纹很奇怪,像个长满细毛的三角形,既不是胎记,又不像伤口。

    越安深呼吸,控制一下自己的声调,转脸问苹花: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
    蚁苹花沉默半晌,低低叹口气:

    “这是茧蜂种孩子时的特有标记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种孩子!”

    饭团听得一头雾水,他抓抓肥厚脑勺将裤子提了起来,他只听过种萝卜种白菜,从来没听说过,还可以“种孩子”。

    但这话,却让越安面色刷地惨白,一跤坐在叶上,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心涌上了他的全身,他浑身像在打摆子。

    他压抑下狂跳的心,嘎声苹花问:

    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蚁苹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:

    “没错的,这和她留在蚜虫上的痕迹是一摸一样,请…节哀……”

    她伸爪拉起越安,不想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什么种孩子?什么节哀?”

    饭团跳了起来,愤怒地怪叫:

    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越安一脸沉重,咬了咬牙,静静走上前,紧紧握住小胖纸的手:

    “饭团……茧蜂在你屁股里下了卵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话说完。

    饭团竟然出人意外的安静。

    他猛然记起来,那个叫梅姐的贱蜂,怪不得之前和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什么姐姐很苦恼啊,不知道在哪儿生孩子啊,请你帮帮忙之类的。

    现在想来,细思极恐。

    “原来这就是“种孩子”,原来这杀千刀的梅姐将孩子生在自己屁股上!!!”

    他一张胖脸喃喃道,瞪着蚁苹花问: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节哀又是什么鬼?”

    蚁苹花躲避着饭团的眼睛,叹口气:

    “说出来你别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然后她抬起头一字一顿道:

    “从现在开始,你最多还能活七天。”

    饭团两眼爆凸,“噗通”一声仰天栽倒!整片树叶都摇晃起来。(未完待续。)